登入

《台灣,我的母親》 | 河洛歌子戲

《台灣,我的母親》

灣我的母親 劇情介紹

先民渡大海,入荒陬,以拓殖斯土。彭阿強一家九口尋至近深山蕃仔林墾荒,正不分老幼胼手胝足,一邊編織未來美好願景之際,墾首添舍率惡僕前來逼索佃租而發生衝突。村人同感不平之餘,自行推阿強為墾首,圖賄官請照。一日阿強為次子人秀和童養媳燈妹行合卺禮,添舍旋至尋釁,人秀怒火攻心,竟致氣絕。官隘將廢,村民戚然,阿強決定醵資設民隘,以守望相助,並利請照,同時委熱血青年劉金漢隘首職,還玉成金漢和燈妹結合,以符資格。

一夕,颱風猛撲山村,屋毀園失,村民投入災後重建。

斯時,日清甲午之役落幕,馬關和議割台,一干政客大戶設計台灣民主國騙局,假裝從此自立無涉中國,並厚利誘結列強護台。奈外援裹足,日軍已登陸。台民義不臣倭,尤以桃竹苗客屬,隘勇團練組織健全,兼熟丘陵複雜地勢,乃與日寇展開抗日史上最慘烈戰鬥。原先蕃仔林村眾,額手稱慶民國成立,從此翻身為國家主人,旋踵間乍聞唐撫已落跑,民主國只是曇花一現,憤懣之餘,益堅守土決心。

蕃仔林變色,搖身一變為日本鷹犬的添舍偕日軍龜田等至彭家,龜田戲虐燈妹,添舍逼阿強繳租,拉扯間金漢等義軍衝入殺掉龜田和添舍。阿強命金漢等保護全村避難,並自傷身體,留下獨擔禍責。但為時已晚,大隊日軍蜂擁掩至,非決一死戰,無已逃出重圍,金漢等毅然決然,拿起槍桿。

《場次》

第一場 過台灣  第五場 招子婿

第二場 請墾照  第六場 相欠債

第三場 宿做堆  第七場 民主國

第四場 辭公媽  第八場 抗日寇

skmbt_c22017090611242
1

阿強-許亞芬飾

勤勞、刻苦、具強韌生命力的老莊稼人。
明裡笑呵呵,暗裡老淚多多,據理力爭的硬漢,疼愛妻兒的慈父,帶領全家人越過「黑水溝」,到台灣來墾荒。為了做有尊嚴的台灣人,與天災人禍浴血奮戰。

2

強嬸-王金櫻飾

性格堅毅,吃苦耐勞,相夫教子,勤儉持家的傳統台灣婦女典型。丈夫敢做能做的,他沒有不能。為了守住彭家的土地每日操勞。面對艱困的命運,就算打斷牙齒也要和血吞落肚裡。

3

妹-石惠君飾 

彭家童養媳。聽天由命,逆來順受。一個苦命卻十分堅強的婦女。許配給彭家二兒子人秀,大喜之日人秀竟暴斃。後與劉金漢「宿作堆」,生下兒子卻與丈夫別離。淚往肚裡流,苦往心裡吞,強強要加上來的苦命。蒼天!保佑啊!

4

金漢-郭春美飾

無家無後的羅漢腳,出生入死的隘勇,仗義執言、武藝精湛卻不識種田之術。被彭家收為養女婿,與燈妹作伙為土地打拼。為了憨牛子孫得薪傳,扛起槍打東洋番...。

5

阿添-林久登飾

當地墾首,典型台奸,清朝時官商勾結,欺壓百姓,作惡多端。日本統治時又勾結日本人掠奪台灣人土地,罪孽深重,被抗日義勇除,死有餘辜,民心大快。

6

人華-簡惠如飾

彭家么子,憨直且個性剛烈的純樸青年。暗戀燈妹卻無緣與其成親。面對天災人禍一度離家出走,頓悟父母對其期望甚高,後來成長為帶領村民抗擊侵略者的勇士。

評摘要

導演將舞台背景寫意化,抽離族群的特定環境,將人類與土地情感的共同性,經由歌子戲特有的曼妙趣味以生活化的作法,呈現之具親和力的形式,為台灣人發出沉默之聲。如此"迂迴而曼妙的表達"細緻浪漫實屬難得佳作。

-李喬

深具大格局的史詩氣魄,劇情結構主體清晰,層次分明。表演者落落大方,情感內斂,整體搭配可謂無懈可擊,璀璨的未來更是指日可待。

-劉慧芬 

台灣歌子戲竟然能演出這種前所未有的本土題材,而且將歌子戲保有濃濃的復古風韻,實在是一大革命。成功的將傳統歌子戲向現代舞台前進了一大步。

-楊清矗

結合台灣新劇與舞台劇的劇場概念,為歌子戲另闢新徑。...身段完全以直接、寫實的手法來表現,憑演員現場的演出,特別強調內心戲的功夫。...戲劇張力憾人心,令人不覺淚下。

-林明德 

不同凡響...整體精緻歌子戲的六大訴求,彰顯歌子戲的傳統和鄉土的美質,自然融入當前藝術的思想理念和技法,並確實的調適於現代劇場,使之相得益彰。也因此河洛普受好評,建立了「精緻歌子戲的典範」...百尺竿頭更進一步,並令人刮目相看是可以預期的。

-曾永義 

以傳統手法,表演非傳統劇目。演員的唱腔技巧是促成了這齣戲獲得成功的最大功臣。演技精采絕倫,為傳統注入了新血與活力,令人起敬。

諺解析 陳德利整理

六藝識透透,無鼎共無灶-六藝,禮樂射御書數也。識〔bat〕僅借義,有作別、捌者,猶謂具辨別能力。鼎,古時烹飪器具,今人炒煮鐵鍋河洛語仍沿用鼎名。無鼎共〔kap〕,或作兼)無灶,意指無烹飪器具,延伸為三餐難繼,合謂懷才不遇或空有學問但與謀生脫節,仍一貧如洗等意。相關俗語有:「人情世事倍屆到,無鼎兼無灶」,「百般工藝,不值鋤頭落地」。

共(同)椆(稠)牛相知氣力-稠為飼養禽畜棚舍,意為同一屋簷下居住久了,彼此有何能力,均在洞察之中,劇中指彼此財力有限。相關俗語有:「牛稠內觸〔tak〕牛母」。

天無照甲子,人無照道(情)理-天,此處指萬物主宰或大自然。甲子為十干與十二支之首,以干配支,其變六十。兩句並陳,猶謂「大自然失序,人也不問是非」了,或喻其因果關係,如今人亂墾濫伐、破壞自然、汙染環境,輪到大自然反撲,氣候地理也驟變矣。

一人主張不值三人思量-三個臭皮匠,勝過諸葛亮吧,強調集思廣益之可貴。

豬頭不顧顧鴨母卵-一粒鴨蛋的價值那能匹比一個大豬頭,喻事有輕重緩急,行事之前宜三思。

番薯落土不驚爛,只要生根代代傳-番薯即甘藷,因為其「儲藏根」似瓜狀,所以也叫地瓜。傳,此處發鼻音〔thoa〕如炭,傳為生傳,繁殖也。稍知番薯生態,當可領會這兩句意思,但因台灣形狀似番薯,台人喻台灣為番薯,台灣人為番薯仔,並以其生態喻台人生聚教訓,永世經營。劇中彭阿強自忖不久人世,而以此激勵後生,但個人懷疑彼時已有此語及此觀念。

綰籃假燒金-綰籃是提著籃子,置放供品的行香籃子。燒金,燒金紙,寓意祭拜神明。整句表明意思是提著籃子假裝去寺廟參拜。提籃的人必是女信眾,燒金的對象是佛寺菩薩或道廟神仙不一定,燒不燒金不是重點,真意為瞞著世人耳目去和僧侶道士幽會苟合。或佛或道,不守清規之醜聞,時常見報,民間不凡鍼砭此歪風之俗語,如「食菜,食到肚臍為界」,「尼姑和尚某,和尚尼姑奴」。劇中人華藉此譏諷金漢通報警訊是假,來看燈妹是真的。

活馬縛置死欉樹-意思如另句「勇勇馬縛置將軍柱」,好好一匹馬綁在枯木或將軍門柱,喻懷才不遇或埋沒人才,此處金漢以此喻窮鄉僻壤,不足以施展抱負。

後團隊

製作群:製作人-劉鐘元 燈光設計-李俊餘 藝術總監-陳德利 燈光-聚光 原著-李喬 音響-唐宋 導演-張健 服裝-鳳凰、張惠玲 編劇-陳永明 化妝-張秀如 身段指導-周晉忠 梳妝-林久登 副導演-林春發 小道具-程克仁 顧問群-曾永義、鄭榮興、姜雲玉、呂永輝 劇務、執行製作-陳玉芳 音樂設計-周以謙 字幕、後製-謝孟真 文場領奏-柯銘峰 錄影導播-林獻彰 攝影-謝安 舞場領奏-林永志 幕後主唱-楊秀卿女士 舞台監督-傅志華 舞台設計-張維文 舞台執行-吳國清 舞台製作-景翔公司
演出人員:彭阿強-許亞芬飾 阿強嫂-王金櫻飾 燈妹-石惠君飾 劉金漢-郭春美飾 葉阿添-林久登飾 彭人杰-黃雅蓉飾 彭人秀-黃暘驊飾 彭人華-簡蕙如飾 良妹-張孟逸飾 阿仁仙-吳安琪飾 許石輝-呂福祿飾 林田水-張素卿飾 尾妹-白燕萍飾 柯三多-林春發飾 吳大人-曾憲壽飾 龜田-白銘輝飾 阿星師-賈雄秋飾 阿福-林敏飾 家丁-程克仁、賴宇城、蔡之崴、陳禮明飾 舞者-彭丞佑、張麒華、郝嘉隆、張鈞富、戴雍庭、鄭建平飾